两人前后离开楚易的别院,严霆才低声说道:“楚易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我明白,他虽然不谙武艺,但是也常常同咱们骑马、射箭,身子骨十分强壮。”宇文戡双手负后,低头说道。
“可有一事让我耿耿于怀。”严霆抱胸低嚷。
“你是指楚易的妻子?”宇文戡黝沉的目光瞥向严霆。
“原来皇上也发现了?其实我不懂的是,为何楚易梦呓时会一直喊着言言,而他的妻子却急忙抓住他的手应道?”
“我也是觉得奇怪,但是言言这个名字也许是两人之间闺房的昵称。”宇文戡勾起一抹笑意,说出心里的想法。
“嗯!说得也是。”严霆话落,两人并肩而行,在昏黄月色下徐徐往阴影处走去,然而两人却是同一番心思。
那过于娇艳的绝色美人竟是温媛?虽然他们无法否认相貌平平的温前太傅与其妻会产下一名俏女儿,但他们这个女儿未免也生得太好了些!且从今天瞧她与其它达官贵族的女眷们互动的情形,她就像一株瑰红牡丹生长在白莲花丛里,完全不搭轧,女人们的话她都无法搭上线,这样的女子会是温前太傅倾心教养的女儿吗?
月光映照着两人轮廓鲜明如刀刻般的俊脸,他们此时无话不谈,但唯有这件事却没人说得出口。
翌日,阳光打在安言言熟睡的小脸上,她不适的张开眼并伸个懒腰。
“起来了?要不要多睡一会儿?”躺在床上的楚易早已清醒,带着笑意瞅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