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言言坐在女眷帐篷里瞧,她的嘴角忍不住扬起,心里直叹:好棒呀!
这可是她有生以来除了楚易外,见过最好玩的事了。
号角手吹奏完最后一个音,十路人马分道扬镳往绿荫丛林奔驰,扬起的尘土在空气中逐渐散去,留下一干高官贵族与女眷。
宇文戡坐在棚内悠闲的饮酒,他对于这种历年传统的狩猎活动没有多大兴致,毕竟他若加入战局,想必没有任何一人可以胜过他高竿的射箭技术。
严霆也坐在一旁吃着桌上的水果,虽然他的表情带着轻松,但是心却充满戒备,不时以锐利眼光巡视四周观察环境,生怕一个闪失,会有人对皇上不利。
反观安言言,她嘟着小嘴瞥向坐在树荫下展书的楚易,心里有着浓浓的失落。
原来他口中说的狩猎就是这样呀!她还以为她可以同他骑马打猎呢!
她坐在一群女眷里,一双滴溜溜的大眼原先是充满好奇的瞧着这些皇亲贵族,但仔细一听,她们的对话全是以诗词歌赋为主轴,偶尔再加上一些装扮与丈夫之间的事情当作谈天内容,让她无法插上话。
她原本以为自己只要假扮名门淑女便可以安安稳稳的在楚易的身旁,但现在看来她是太天真了,因为她的外表可以装扮,但高贵的姿态、丰富的涵养却是她一时之间还努力不来的。
内心的挫败感顿时油然而生,她有种强烈的感觉,觉得自己根本不是与在场的任何人站在同一个水平上的,因此低下头默默不语。
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