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是不懂,婆婆明明就赞字美,但是为何要补上一句奇怪的字眼呢?

天呀!她显然是不懂娘的意思!楚易叹了一口气后问:“那你说了什么?”

“我呀!我没说什么,只说了一句‘喔’。”安言言据实以答。

“是吗?”楚易心想,自己果真是料事如神,阅人无数的娘亲显然看出字是他写的,但她却隐忍不道破,究竟是为了什么?

他暗忖,自己必须要谨慎为上,以免娘瞧出言言奇怪的地方,届时他们夫妻俩也许会遭到强迫分离的困境。

娘是位讲求门风的传统女性,当娘托人为子上门求亲屡遭拒绝时,娘也从未想过将门不当户不对的女子娶进门,好传宗接代,可见娘的门户之见是根深蒂固,因此她绝对不容得如言言这般的女子,但这些话他却无法同言言阐明。

安言言根本不懂楚易的担忧神情,她拍拍丈夫的肩头,然后转身回到卧房准备入睡事宜,以防明天一早起不来,而白白浪费一次出外游玩的机会。

宁静的夜里向来是楚易最佳的读书良辰,但今夜他却单手撑颔坐在窗前的躺椅上发呆,看着挂在天上的明月,眼里有许多的不安与无奈。

回头再瞧着妻子熟睡的小脸,想用一双臂膀保护她的心在体内不断燃烧他的理智。他扯出一抹笑容,笑自己怎么会那么傻?

为了一名只与自己相处不到一周的女子,而暗地里忤逆他的亲娘,这究竟算什么?也许他爱着言言的程度比自己所体认的还要多上好几千万倍。

他走到床边坐下,用手背轻抚她熟睡的小脸,低语着,“言言,你是这么的可爱、这么的特别,在我的心里,你是我唯一的爱情。别人笑我痴、笑我傻都好,但我就是因为与你有了肌肤之亲,而你便属于我的,我对你亦有难以卸下的责任,我想,当哥儿们知道我的想法时,一定会捧腹大笑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