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什么呀?怎么都看不懂?像鬼画符似的!
“什么的……半天下,兵什么四国的,被……山什么河的……四什么东西呀?”她努努小嘴,挫败的放下文章,再度趴在桌上。
安言言用尽所有力气想要理解文章的内容,但十个字里就有八个字不懂的她,怎么能了解文章的内容,更遑论挑选可看性高的文章来制版印刷!
“好烦呀!人家就是不懂嘛!”她瞪着那如山的文章,咬着下嘴唇,心里一横,“管他的,就随便乱选吧!”
话落,她便动手将二十篇文章排成一列,伸出食指开始点选,“文章呀文章,我点到谁,谁就入选……就是你啦!”她每说一个字便点一篇文章,当指尖指向最后停下的那叠纸时,她开心的拿起。
她偏头看文章开头写的作者与篇名,便依样画葫芦的在方才张管事给她的一张纸上,写下这篇文章的作者与作品名称。
她不太会写字,于是摇摇晃晃的拿起笔,歪歪斜斜的写下文字,如孩童画图般的字体实在是不能看。
依照这个模式,安言言开心的选出十篇文章,为此洋洋得意。
此时,一抹人影出现在文房里,悄然的立在她的背后。
“你怎么了?”楚易脸上挂着浅笑,话里有着浓浓的愉悦。
安言言回过头,笑逐颜开的说:“相公,你怎么来了?你不是说要去宫里办事的吗?”她伸长纤纤玉指拉着他厚实的大掌。
“宫里的事忙完了,便来这里找你。”楚易任她拉着自己的手,往她的身旁走去。
他说的是谎言,当他一离开她的身边,他的心就像忘了带出来似的,悬在那里十分痛苦,于是他便提早离开办事房,放下手边许多未完成的公事来到书铺瞧她可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