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他呆呆的模样,安言言噗哧一笑后站起身子来到楚易身后,手臂穿过他的腋下,用葱白十指在他坚硬的胸前若有似无的画圈。

“咱们是不是要喝交杯酒呀?”奇怪了?嬷嬷不是说陈员外大约五十岁左右吗?怎么进来的是年轻的男人?该不会是嬷嬷故意诓她吧?其实她的相公是陈员外的儿子?!

这说法似乎说得通,安言言这才放心的微笑。

“交杯酒?”原先被体内升起一股燥热而头昏的楚易突然清醒,“的确是该对饮合卺酒。”说完,便急忙走到檀木桌前取起两只酒杯。

在丈夫上前斟酒时,安言言趁这个空档将头上的珠花摘去,一道黑瀑布似的乌丝瞬间流泻在她的身后,接着她乖乖的坐回床沿。

当楚易转身时,就见到新娘子已经移驾至床上端坐着,眼神却带着诱人的妩媚样子,嘴角泛起微笑,像足对新婚丈夫挑情般。

“什么是合卺酒?”安言言嘟着樱桃小嘴问着朝自己定来的楚易。

楚易将一杯酒递给她,一边坐在床沿,不疑有他的细心替她解答,

“合卺酒便是交杯酒的意思呀!”

这时,小美人有意见了。

“交杯酒就交杯酒嘛!干嘛还另外取一个奇怪的名字误导我。”她说话的神情中有着数不清的千种风情,“不过呢!如果是相公喜欢卖弄文才,人家只好勉强接受了。”她粉扑扑的双颊微微鼓起,模样煞是可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