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。”看向来者,楚易与严霆皆双手抱拳,恭敬的喊道。
宇文戡随意的扬扬手,表示别多礼,今儿个他来只想以朋友身分参加,所以并不希望好友因为自己而拘束。
“楚兄你说,我言下之意有理吗?”他看向总是遭到调侃的楚易。
“皇上,请你就别再笑话我了,我的个性你是明白的。”楚易神情略显尴尬,只盼两位至交别再用言语奚落他。
听到他的话,宇文戡与严霆不约而同爽朗的笑着,让楚易红着脸说不出话来。
“好好好,咱们是好兄弟,就别再闹他了。”严霆拍着宇文戡的肩再道:“我想,不然就请皇上在短时间帮楚兄恶补一番好了。”
“恶补?恶补什么?”楚易不明白的看着严霆。
“请一双粗臂千人枕的皇上,帮你恶补怎样进行鱼水之欢如何?毕竟你前些日子研读的淫书也只是纸上谈兵。”严霆略带恶意的扯了一个笑容。
他这话一出口,宇文戡不禁噗哧一笑,
“说得也是,人家温小姐也是名门闺秀,这些床笫之事自然是不懂,只待未来的夫君能传授、教导,然而她怎会知连夫君也不懂呢?”
不等楚易说话,严霆又开口了,他的大掌拍着楚易的肩膀,意有所指的加重语气道:“这门亲事可是你娘托人从远在千里之外的鹞州所谈成的,温小姐的父亲与我们也有一面之缘,你可别‘怠慢’了温小姐。”
“别再说了!”两人你一言、我一句的面不改色的说着粗汇的字眼,反倒是楚易红着脸觉得羞耻,
“我是男人,我当然知道要怎样……”圆房这两个字他自是说不出口,只有嘴一开一合说不出完整的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