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吗?这个当新娘的温媛小姐娘家远在千里的鹉州呢!所以昨晚抵达皇城的时候,宰相可是大手笔的包下凤呈酒楼的特别厢房让她居住呢!”第一名闺女将她听到的消息分享给好友。

“那有什么好的!”第三名闺女突然说道:“谁不知道宰相身带隐疾,嫁给他不就等于守活寡了吗?”

她说的是在百姓间传得沸沸扬扬的传言,说的是当朝宰相年纪轻轻却不能“人道”的传言。

她的话一说出口,其它人便噤声了,直觉她的话可真有道理呀!

“今天陈员外也要娶几天前从醉红楼买下的花魁,他还不是一样包了一间凤呈酒楼的特别厢房让她居住,毕竟从花楼里出嫁是不太风光的。”第二名闺女又继续发表她的高论。

这时,她们不约而同的都叹了口气,不晓得该羡慕两人可以嫁入有钱人家,抑或是为两人未来的人生惋惜呀!

王媒婆可无暇多去理会立在路旁的女孩们,今天她最后一项任务便是将这名眉清目秀、举止端庄的温家小姐送到宰相府里,接着再送上床去让新郎、新娘成就好事,届时……白花花的银子就到手了!

想到此,王媒婆又笑得更开心了,至于宰相是否真的如传言般身带隐疾,那就是他们家的事了。

然而她却不知道,现在坐在花轿上的可不是她心里的温小姐,而是醉红楼原本欲推出的花魁——安言言。

向来以简约为首务的宰相府里,今儿个不免俗的张灯结彩,将素净、淡雅的府内装饰得美轮美奂。

宾客们一一上门来贺喜,站在门口的老管家笑着恭迎贵客,忙得不可开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