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女孩坐定,李大娘随即打开竹篮,取出一大堆梳妆工具与胭脂水粉开始动手帮女孩装扮起来。她抓起女孩一把柔细的乌丝梳了梳再盘上去,接着插上金步摇。

坐在镜子前的安言言看着李大娘费心的帮自己梳妆打扮,她的心情却好不起来。毕竟要一名年仅十八岁的女孩被迫嫁给买下她的陈员外,任谁都无法开心不是吗?

看着镜子里那个闷闷不乐的自己,安言言突然握紧粉拳,在心里告诉自己:安言言,你要争气一点,虽然你并不想嫁给陈员外,但是事情都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,晚上你就当作被鬼压好了!然后尽量花陈员外的钱来弥补自己心灵上的受害。

这时,安言言总算扬嘴一笑,毕竟像她这样的人是没有悲观的权利。

正忙着帮她梳妆打扮的李大娘没漏看了这一幕,李大娘瞧着镜子里那张粉扑扑的绝美小脸。心里可是万分舍不得呀!

“可怜的小丫头。”李大娘嘘叹了一声,年纪轻轻就得嫁给“无能”的丈夫,这样的人生还有什么乐趣呢!

“大娘,您说什么呢?”安言言偏过头,透过镜子望着身后的人问。

“没什么。”李大娘朝她笑了笑,“你嫁人后可得要好好享受你富贵的人生呀!”

李大娘帮安言言做最后的修饰,接着辅助她穿上新娘嫁服,没多久,一名美艳动人的新嫁娘就出现在眼前了。

她朝李大娘笑了笑,便拿起红盖头遮住自己的俏脸,在李大娘的搀扶下走出房门来到凤呈酒楼的大门前,一队大阵仗的迎亲队伍早已在外头久候。

瞧新娘子出来了,在外头看热闹的人群开始大声欢呼,由凤呈酒楼准备好的炮竹也点上火,藉由震天价响的炮竹声传递喜事给皇城的人民知道。

李大娘将安言言的手交给眼前一名年约六十开外的王媒婆,“新娘子交给你了,我还得去楼上帮另一名新娘子打扮呢!”

“好好好,我知道了。”王媒婆先将安言言牵至花轿内坐定,然后走向李大娘,从怀里掏出用红色布巾包裹的银子递给李大娘,“这是宰相府给你的。”

“呵呵!代我谢谢宰相。”李大娘伸手接过沉甸甸的银子,笑得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