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到底喝了多少酒?她心里究竟有多少的委屈,让她这样借酒浇愁?

伍旭扬忍住点烟的冲动,他戒烟一阵子了,之前曾因“teatree”不肯见面而破戒,而现在又因为身旁的她差点失去控制。最令他意外的是,这两个让他失控的女人,竟然是同一个人?

“teatree”温柔体贴,喻海宁冷傲固执。根本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类型。

如果硬要找出雷同的地方,也只能说“她们”同样左右着他的情绪,占据他全部的心思。

车子转个弯后,来到响家。伍旭扬下车按门铃,才发现喻家根本没有半个人在。他回到车内,想叫醒她,但见她睡得很沉,便不忍将她唤醒。

他坐回驾驶座,发动车子往自家的方向前进,反正两家的距离也不远,等她酒醒了再送她回来也不迟。

头好痛……

喻海宁挣扎地起身,她按着太阳穴,头痛得令她想要大声尖叫。她环顾四周后,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。她只能从周遭的摆设看出这是男人的房间。

她摇摇头,依然有头重脚轻的感觉,当然也搞不清楚自己究竟置身何处。

正当她满腹疑惑之际,房间里的另一扇门被打开,只见伍旭扬腰上围着一条浴巾,走出浴室。

水珠自他湿漉的头发上滴下,顺着他赤裸的胸膛缓缓地滑落,他悠闲地倚着门框,宛如蓄势待发的黑豹,极具危险性。

他拥有一副完美的体格:厚实的胸膛。有力的双臂。修长结实的双腿、宽肩窄臀……她总算明白什么叫做“秀色可餐”。

“这么快就醒了?”离他们到家还不到一个钟头。

喻海宁猛地回过神。“嗯,不好意思麻烦你,其实你可以直接送我回家的。

“你家人都不在。”他凝视着她,刚睡醒的她,脸颊酡红,发丝微乱,竟有种慵懒的美感。

喻海宁突然想起早上出门前老妈的交代。“哦,对,他们今天晚上正好外出访友。真是麻烦你了,还有……谢谢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