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”相称,这是年轻人的用语,他们并不爱赶搭这样的流行,但偶尔也会以“相公、娘子”戏称对方,而这纯粹是因为好玩有趣。
“话说回来,t,你就不怕我才是只恐龙?”
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文宇,喻海宁不禁笑了,是啊,felix将她想象得那般美好,而她不也把他幻想成魁力十足的迷人男子。
“不怕,男恐龙吓人的程度应该不会比女恐龙来得可怕吧,哈!”
“娘子谦虚。”
“相公多礼。”
此时,在网络两端的二人不约而同地扬起了微笑。
停顿一会儿之后,伍旭扬敛去了笑容,深速的黑眸闪烁着柔情的光芒,修长的十指了字一字地敲打出他的思念及渴望。
“我想见你。”
喻海宁深吸一口气,试图平抚紊乱的思绪。“让我想想好吗?”
“电话呢?”他在问号后加上一个哭脸,传达他的失望。
“声音不好听,不想吓你。”
“那让我直接见你。”
“呵……”她但笑不予回应。
此刻,喻海宁卧室墙上布谷钟里的小鸟跳出来报时,准十二点,两人约定的时间已到。
“十二点了,我们该休息了。”以往这个时候,她总是舍不得道再见,但今天她却有种解脱的感觉,很显然的,felix的要求让她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