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水沁细细望着好友深浓的忧愁。“没事的,不用?这种事操心,又没发生什么事?”
两人走进敞开的电梯。
谷雨怀不语,眼神沉重地望着电梯里上升的楼层键。
“雨怀,难道他真的对不起你?!”白水沁误解了她的沉默。“要是他真的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,我非宰了他不可!”
其实哪来的对不起?自始至终她都没有控诉他对不起她的资格……跟了他两年,这些日子里,他不知发生过多少次的情事,就算他真的喜欢上那名日本女子,她也不会觉得震惊。
“他没有。水沁,你这么激动完全不像个当律师的样子。”
白水沁实在是气不过。“你是我最好的朋友,雨怀,既然无法劝你离开他,我更不想看到你受气!”
谷雨怀悲凄一笑,她知道一向冷静的水沁只要谈到瞿铭的事就会完完全全愤怒、失控。
“我实在很想劝你早点离开他,那个混帐男人是不会给你任何承诺的,你试了两年,应该比我更清楚才是,你总不能老是做他的床上情人吧!他老大高兴没女人陪他的时候就找你上上床,有女人的时候,你在哪里?躲在家里掉眼泪?还是早就麻木,连眼泪都掉不出来了?多么自己想想吧!雨怀,别再执迷不悟了。”
水沁明明白白完全不留余地的话,像一根根利针刺在她脆弱的心上。
离开他?来不及了……她早中了痴情之蛊,像个嗜毒的人,不用任何承诺和代价,只要求跟着他。
“我爱他,我只知道这个。”
“哦!总有一天,我会?你背上杀人的罪名,狠狠地宰了他!”白水沁愤然道。
谷雨怀双手握住白水沁掐得紧紧的拳头。“他对我很好,我和他的事,有一些共同的默契,你就别担心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