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?!她的心霎时狠狠地一抽,握紧话筒的手因而泛白。
“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!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,像是等待着情绪的平静。“出了车祸,我撞了人。”
谷雨怀一愣,脸上血色尽褪。“我马上过去。”
怎么会发生这种事?谷雨怀开着车,焦急的思绪在脑海里不断翻腾。
所有的心急都因瞿铭而起。她惟一所爱的瞿铭。
父亲和他有个合作计划,合伙投资海外度假小岛。因为她是独生女,爸爸为了让她学习经营的技巧,特地安排她跟在他身边研习观摩。
也许在初见面时,她的心就沦陷于他那高大有力的身影、魔魅冷然的气息里。
爱情来的时候总教人措手不及。尽管他不爱笑、不多话,她仍迷恋于他、痴恋于他,跟了他、从了他,不但成为他的助手,更成为他的床伴。
只是这样的关系却是个秘密。走出他们惟一交集的情欲天地后,他是瞿先生,她是谷小姐,彼此只有工作伙伴的关系;
但,这种没有挑明的约定却系绊她一生一世。
无力于自己没有看清事实的潇洒,执意不愿离开她所爱的男人、所深情的一切,尽管他再冷漠与无心,她仍铁心一切爱他,无悔地选择认命与满足。
收回思绪,她苍凉地叹了口气,医院就在前方。
停好车,谷雨怀赶到台大医院急诊室时,才发现伤者已经转到楼上一般病房。
上了楼,在走道的另一端,她远远地看到瞿铭一个人靠着墙壁,猛抽着烟,头发淩乱,已不复早上出门时的平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