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父亲也是台湾人。”他的嘴边泛著似有若无的笑意。
“真的?真令人感到惊讶。”莎曼珊索性说起华语。
这让殷无极更加深信她所说的事。“你确定刚戈顿说出威胁华昕的话?”
“我确定,而且还听得一清二楚。最后在紧要关头时,我听到华昕的仪器再次发出警告声,就立即冲出来,正好防止刚戈顿做出对华听不利的事。”她表情生动地描述著当时的情形。
“可是,刚戈顿既然想加害华昕,他又怎么可能放过你?”他怀疑的目光紧盯著莎曼珊。
她刹那间一改焦灼的神情,秋波微转,而后噗啡一笑。“我猜呀,刚戈顿一定没想到我听得懂华语,所以他对我疏于防范。”
殷无极骤然噤声,开始将所有的事情拼凑起来————
赫伯的调查报告、华昕的异常脑波现象;再加上出事当天,华昕确实是和刚戈顿在一起……
所有的疑云仿佛就在眼前一一拨开,
但是身为一帮之主,他不能以莎曼珊的一面之词就定了刚戈顿的罪!
他炯然的蓝眸刹那间黯沉下来,心中纵使怒焰狂炽,但是此事非同小可,倏然让他感到肩上似有千斤重担压著。
为了探出事情的真相,他担心莎曼珊会扰乱人心,遂冷不防地趋近她的面前,露出令人胆寒的狰狞神情。“我现在慎重的警告你,不能将今天你所见、所听的泄露一字出去,懂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