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无极听了她的话,小心翼翼地将华昕放平。莎曼珊再次仔细检查华昕身上的每一条管子,确定一切归位。
殷无极神情自若地走到一旁的椅子上!一派优闲的安静坐下,双腿微张,双手放在手把上自然的垂下。他湛蓝的眼眸正注意著莎曼珊的每一个举动,甚至包括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。她是如此的投入而专注,在在吸引住他的目光;她的脸上有著一股恬静的美,这是他在其他女人身上找不到的,她的美与恬静仿佛能抚平地激荡不安的心灵。
莎曼珊终于放下手边的工作,“一切正常。”慧黠灵巧的双眸看著他,甜甜一笑。
殷无极却只回以淡然的微笑。
莎曼珊见他勉强的挤出笑容,遂纳闷的直视著他,不确定地说:“你好像……不懂得该怎么笑。”
他被这句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倒了,不由得微愠起来。“笑就是笑,还有什么特别不一样吗?”
“你说得没错,笑就是笑,但是你的笑容一点都不像是发自内心的笑,冷冷的。”莎曼珊毫无戒心地坦率道出。
“冷?”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女人对他的评断,颇令他感到讶异。
莎曼珊毫不畏惧地正面注视著他。“其实你应该是个十全十美的男人,只可惜你那冰冷的眼睛在一张刻板如苦行僧的后脸上,闪著如厉鬼般令人不寒而栗的寒光,啧、啧……吓人!”
殷无极呆了一下,终于被她的表情逗笑。“你以为在拍恐怖片。”
“对嘛,这样笑才对。”俏皮的莎曼珊手指著他的脸,开心的笑著。
殷无极又怔了一下,刚才那一笑真的仿佛是出山口地内心的笑,没有一丝负担,心情好愉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