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唯独她,在认识蒙天树後,便刺激了她体内的暴力因子?
「程妈妈好,程妈妈今天头发卷得很漂亮哦!」
蒙天树谄媚的赞美,敲醒了神游的程美玉。
她畏畏缩缩地看著母亲,後者脸上的冷寒让她猛地心一颤。
蒙天树的脸皮真的很厚,难道他没看到老妈一副快捉狂的脸色吗?竟敢大言不惭地赞美老妈的头发卷得很漂亮?
「你们怎麽这麽晚?」程母问,双手插腰,一脸的忧心和怒气。
蒙天树不怕死地继续打哈哈。「程妈妈,我们是对热恋的情人啊,一天的恩爱哪够啊!能赶上飞机就很厉害了。您是过来人,一定能了解,对吧?哈哈哈~~」
「蒙天树!」程美玉气得脸一阵青一阵白。
蒙天树无辜地耸肩。「没错啊,宝贝怎麽跟妈妈这麽客气呢?咱们都是一家人,妈妈一定能够体谅!」
他连「程」都拿掉,直接叫妈妈了。
程美玉忍不住气,她弓起手臂,手肘毫不客气往蒙天树腰侧一顶。
蒙天树捂著腰,哇哇大叫,嚷嚷抗议。「宝贝你k我啊?!男人的腰杆子很重要的,不能随便乱顶!以後要是不『性』福你可不能怪我哦!」
程美玉不想理会这个厚颜无耻的笨蛋,她推开蒙天树,急著向母亲解释:
「妈,你不要听他胡说八道,我们是昨天逛街逛得太晚了,今天才起得比较晚,尔平可以作证……」
程母叹了口气。晚起床和赶晚上的班机应该没有直接的关系,况且尔平就住在香港,他有自己的家要回,不可能二十四小时陪著这对观光客,作什麽证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