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,她无法相信自己的命运竟是如此地乖舛……
「你娶我。」
美玉紧揪著膝上的白纱,好想尖叫。「你打什麽主意我不管,这个成果展对我而言很重要,你不要来乱好不好!」
蒙天树笑得猖狂极了。「我没乱啊,他奶奶的,我是解救你耶,要不然以你这件国民作品,怎麽引起指导老师的注意?」
美玉的小脸一阵青一阵白。「我说过我并不想听到你的『高见』,我的白纱再怎麽国民化你都管不著,你不要把主意打到我身上,蒙天树!」
她知道自己的白纱礼服缺乏特色,但这已经是她尽最大努力、拚命完成的作品,她可以接受指导老师任何的批评,唯独他的,她一个字眼都不想听到!
蒙天树拍拍搭档胀红的小脸蛋。「啧啧啧,你何必这麽见外呢?咱们不仅是同乡,更是密不可分的搭档,我能打什麽主意?他奶奶的,宝贝,一切还不是为了咱们好?」
美玉猛摇头。「我不需要你为我好,你一出现我就被你满口的脏话弄得头痛欲裂!如果你现在走开,让我安安静静地完成成果展,我说不定还会对你说声谢谢,否则、否则、否则!」她一时想不起一个狠毒且可以骂得很痛快的形容词。
蒙天树哈哈笑,他爱死这个女人的反应了。「他奶奶的,否则怎样啊,宝贝?」
美玉、咬牙切齿。「否则会怎样?你最好皮绷紧点等著,你走是不走?!」
蒙天树摇头。「我怎麽可以走?你还没姿我呢!」
说著说著,他动手拉扯美玉的白纱礼服。
美玉吓了一跳,然後开始哇哇大叫,拚命「护衣」。「放手啦!你抢人家的作品做什麽啦,蒙天树,不要一直乱我好不好?!哦,我一定会被你害死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