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我去接她来。
禹昊硕连忙制止他,突地他的嘴边泛起一抹深沉的微笑,「今天暂且不要,我想逗一逗她,试探一下她对我是否真心?」
他还记得夏弄潮说过,她曾经一度暗恋著太子--
夏弄潮自从和禹昊硕分手之后,她的心就开始不断地往下沉,尤其看著禹昊硕撇下她迳自潇洒的从她的面前离开,甚至连回眸一瞥都没有,仿佛这一分别就再无见面的机会似的。
回到住处,她颓丧地将行李丢至一旁,万分沮丧将身体塞进沙发里,两眼发直呆若木鸡。
白敬业从夏弄潮的住处管理员那儿得知她已回来的消息,便马不停蹄匆匆赶来,走进夏弄潮的住处劈头第一句话就是--
「你要回来为什么不事先通知干爹,我会去机场接你。」
夏弄潮佣懒地抬眼瞄了白敬业一眼,随后双眼无力的低垂,「什么事?」
白敬业坐在夏弄潮的身边,搂住她的肩膀,「你是怎么了?平日生龙活虎的你今天怎么看起来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?」
「唉……」夏弄潮重重地叹了口气。
「怎么哀声叹气起来?这一趟去台湾是遇上了什么不如意的事?」白敬业惊见她的颓丧,不由得担心她是否如他所愿,打探出太子此趟派人去台湾的目的。
夏弄潮不耐烦地瞄了白敬业一眼,「没什么,我只是有点累,懒得动、懒得说话而已。」
其实她在思念禹昊硕,她并不想回日本之后所付出的感情就像风筝一般断了线,但是分开的那一刻,他并没有问她的住处和联络的电话。
白敬业伸手摸著她的额头,「你真的还好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