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浅本桥?」禹昊硕怀疑地蹙起眉,「不可能,他是一个胆小如鼠的人,我料他没这个胆。」
「这是他与军火贩通话时,被卖方录下来的录音带。」爵爷从身上拿出录音机,按下上面的播放键。
(喂!你搞清楚,我是太子最信任的心腹,跟我做生意绝对是万无一失……」
禹昊硕先是一惊,随后诡谲一笑,「这人不是浅本桥。」
「真的?」爵爷惊讶地瞅著禹昊硕。
「我敢拍胸脯对你保证,此人不是浅本桥,如果我没听错,他应该是白敬业。」禹昊硕十分有把握。
「白敬业……我听说过此人,他好像是你的死对头。」爵爷的语气透著一丝疑惑。
禹昊硕冷笑地轻点著头,「白敬业确实是我的死对头,他一心要将我从至尊的位置上拉下来,只可惜他的本事还不够。」
「听你这么一说,我明白了,我会下令给有的军火贩封锁他的武器来源。」爵爷豪爽的道。
「何苦挡人财路,我自信我手中的武器必定比他的强。」语气中带有嘲讽。
「谢谢你告诉我这一切,我先告辞。」
「好,金虎,送客。」爵爷扬声唤著。
话落,金虎从里面从容的走出来,「太子,请。」
禹昊硕点点头在金虎的恭送下走出806房,神情突地黯然,默默地走下楼,心中思忖著该不该见她?
打从他走进酒店到离开为止尚未见到她的人影,看来他们之间真如一场流行性感冒,时间一过就烟消云散。
昊硕低著头从容走在大厅上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