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。」夏弄潮回应著。
(你一定看到禹昊硕这个人了吧!)白敬业不等她开口,劈头就问。
夏弄潮为之一怔,干爹怎么这么清楚?「您、您怎么知道?」
(我到航空公司查过,发现他正和你搭同班飞机。)
夏弄潮不得不佩干爹的缜密心思,「没错,我是和禹昊硕搭同一班飞机,而且还同是头等舱。」
(那你和他说话了吗?还是知道他到台湾做什么了?)白敬业欣喜若狂,一个劲的追问。
「干爹,那个叫禹昊硕的根本不甩人,我根本无法跟他说话。」夏弄潮心中不禁纳闷,她为什么要说谎?
(那也没关系,只要你记住他的长相,相信他一定无法逃出你的手掌心,干爹相信你的魅力。)白敬业信心满满地说著。
「干爹--」夏弄潮很想开口拒绝这一次的委托。
(好了,你刚到台湾就好好休息,明天再给我电话。)白敬业似乎不给她多说的机会,匆匆收了线。
夏弄潮望著电话,无奈地叹口气,她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?怎么会在短短十分钟说了二次谎。
在没遇见禹昊硕之前,尽管媒体和报章杂志都只能猎取到他戴著面具的相片,她就开始醉心于银面太子的丰采,而今她却发现自己似乎对禹昊硕动心了,天啊!这是怎么一回事?
「女人是善变的,可真是一点都不假。」夏弄潮自我嘲讽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