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手下不明就里的问:「白先生,太郎有个外甥有什么稀奇?」
白敬业瞪手下一眼,「你懂个屁!太郎的外甥要出国,需要太子亲自帮他订机票吗?」
「其实这也没什么好奇怪,谁不知道太郎是个哑巴,订机票也只好拜托太子了。」
白敬业气恼地给手下一记白眼,「说你们都是草包,一点都不假,太郎是个哑巴但也不表示他的外甥也是个哑巴,既然不是个哑巴,他自己不会订机票吗?」
闻言,手下终于恍然大悟。
「白先生说的是。」
此刻,门霍地被推开,「白先生,刚才截获的讯息,已经全部翻译好了,您瞧。」将译文递到白敬业的面前。
白敬业一把抢来,低头看著其中的内容,「当面谈?谈什么?太子允诺要亲自见此人?在台湾--」最后一句台湾叫得震天价响,他猛然低著头思忖,「太郎的外甥订的机票正是往台湾的,难道说……太子是派太郎的外甥去见某位重要的人?」突地白敬业击上桌面,刹那间发出巨响,「一定是这样!」
「白先生、白先生。」又两名手下狼狈地闯进办公室,两个人的手掌裹著白色的纱布。
白敬业蓦地蹙起浓眉,「号,出了什么事?这么狼狈!」
两人惊恐地互相看来看去,灰头上脸不知所措的互相推托。
「你说……」
「还是你说……」
白敬业气恼的怒吼:「快说,到底是怎么回事?」
二人无奈地吞咽一口口水,深抽一口气同时道:「是、是太子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