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瞧瞧。」金伝懿拿起纸张,摊开来一看,面容瞬间惨白。
小七用歪歪斜斜的字写着:将军受伤,但请夫人勿挂念。
「他受伤了……」感觉冷意不断的从脚底窜出,她仿佛置身冰窖,几乎无法言语。
「公主,小七在信上头不是要你别担心吗?你就放宽心吧!」喜春抓着主子的手腕,想要安慰她。
金伝懿攒着眉头,思绪千回百转。
倘若皇甫邵仅是皮肉之伤,小七大可不必特地传递讯息回京,最有可能的是他的伤势严重,在快马汇报边疆战事回朝廷的信函中必定提及,届时一定会落得人心惶惶,最终传至她的耳里,小七害怕她过度忧心,所以才先传了要她别挂念的讯息给她。
难不成是她的克夫命格在皇甫邵的身上转动了?因为她的关系,导致总是战无不胜的他落得受伤的下场?
不!金伝懿无法再待下去了,她的心是冻结的、是无主的,此刻只想立即飞奔至他的身畔,不需要多做停留,但求看他一眼,瞧见他对她露出一贯的淡漠微笑,如此一来,她便无所求。
「我要去见驸马。」她的神情坚定,口吻更是毫无动摇的余地。
喜春吓得脸色发白,赶紧抓住主子的肩头,逼得她必须与自己面对面,「公主,驸马爷在边疆,那里的情势不定,并非你一介弱女子能进得了。再说,驸马爷吉人自有天相,绝对会平安的归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