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媒人婆说了几句吉祥话后,接着又命人将早已斟好的合卺酒端至新人的面前。

皇甫邵掀袍端坐在金伝懿的身旁,两人仅差一个指头的宽度就会碰触在一起。

他们两人取过奴仆手中的红色酒杯,交臂后,饮下皇帝御赐的桂花酿。

热烫的酒水入喉,随即从喉头散发出清香,充斥在金伝懿的檀口中,感觉脸颊微微发烫,小腹灼热,视线变得迷蒙。

媒人婆面带微笑,又说了一连串的吉祥话。

皇甫邵直想打呵欠,不过还是捺着性子听完,又和金伝懿吃了一堆隐含着双关语的果子,折腾了好一会儿,好不容易一干奴仆才鱼贯的离开,让他和她独处。

「累吗?」他嗓音低哑的问。

金伝懿抬头,望向坐在身畔的他,微微点了下头,「的确是累了。」

「既然公主倦了,那么我命人帮你准备热水,让你沐浴。」皇甫邵勾起嘴角,不带温度的说,也没等她回话,迳自打开房门,交代了待在外头的奴仆后,又关门入内。

望着他高挺的背影,她才知道他竟是如此霸道的人。

也许是在战场上发号施令惯了,他完全没有征求她的同意就擅作主张,但是这样也好,金伝懿可不想他会因为她是公主而有所忍让或改变作风,毕竟她也只是不受宠的孩子,刚刚好冠上公主的名号是她的幸运,因此希望他无需对她必恭必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