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巧巧摸着自己的心,为什么她没有感动和想掉泪的感觉?

她和可嘉说过这件事,她没哭,可嘉却抱着她掉泪……

还是说,她已经失去爱人和被爱的能力了?

如果真是那样,或许也是种幸福。

黄昏时,她结束工作,稍微整理仪容后,来到地检署大门口。

晚上和焕清要去怀旧牛排馆吃饭,他说老板要拿出独门私房菜当送给她的生日礼物,她应该开心一点,却始终打不起精神,连和路过的同事说再见也显得意兴阑珊。

忽然一通电话进来--

“好好约会啊~~很多处女寿星都在生日那天将自己奉献出去!”可嘉的疯言疯语得到她一个微乎其微的笑容。

可嘉第n次祝她生日快乐,并要她好好和焕清共度浪漫的一晚。

挂上电话后,她连微乎其微的笑容都消失了。

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些人不爱过生日。

因为没有自己想要的人陪伴,生日显得特别孤独。

手机又响起,她再次接起电话--

“巧巧,等我五分钟,路上有点塞。”

“喔。”

她挂上电话。

没有雀跃,没有对约会的期待,她的心像无风无浪的水面,激不起半点涟漪……

她低着头,看到她前方擦得发亮的黑皮鞋,款式和某个人穿的一样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