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贤,你别这样……”
余颂贤挥挥手,硬扯出苦涩的笑容。
浓浓搂住余颂贤,紧紧地,给她友情的支持。
天母“秘密”pub是她们四个好朋友固定喝酒聚会聊是非的地方,举凡心情好或不好,或是四个好朋友想聊聊天,她们都会跑到“秘密”喝个痛快。
在浓浓急电通知又心和莎莎之后,所有人准时在“秘密”集合共商大事,但,这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前的事了。
余颂贤约大家出来并不是要商讨如何面对丈夫的绋闻,也不是来倾诉心中的委屈,她什么话都不说,脸上更没有任何表情,只是不断地喝酒、喝酒、还是喝酒,一口接着一口、一杯接着一杯,一个小时过去了,一瓶辛辣的威士忌已让阿贤喝掉了三分之=。
她们忧心,却也不知如何是好。
阿贤心情不好,这是显而易见的事实,但她什么都不说,只是平静喝酒,这让她们三个更加害怕。
莎莎看看又心,又心再看浓浓,浓浓悄悄擦掉眼角的潮湿,将自己空空如也的酒杯往前推。从第一杯酒喝完之后。阿贤就再也没帮她们倒过酒了,她独占了整瓶威士忌。
“帮我倒酒。”浓浓说。
余颂贤摇头,指指吧台,要她们自已另外再买酒。
浓浓不理她,硬是将酒瓶抢了过来。阿贤已经有五分醉意了,再这么让她独饮下去,她一定会喝醉。目前的情况不能再借酒浇愁了,她需要清楚的头脑去处理她和原先生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