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想。”浓浓支支吾吾回答。
男人目光一凛,伸手一扯,硬是将浑身僵硬得像灌了水泥的浓浓扯进怀中。
“说,到底是想还是不想?”
浓浓惊恐地看着他。她抵着他坚硬的胸膛,知道自己再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。
他是花尧人,她命中的克星啊!
忆起过去所承受的淫威,浓浓只能点头。“当、当然是想……”
她好想哭泣。天啊、地啊,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。茁邮轮上看到他的时候,她知道他铁定是回到台湾了,她躲藏在舱房内,不敢随便走动,就算要在船上到处乱晃,也是大墨镜不离脸。
她以为再也没有机会见到她生命中的宿敌、四处游荡的浪子——花尧人。
男人拍拍她粉嫩的小脸,很满意她的答案。“想就好,如果你这么思念我,那么应该记得我们的约定时限已到?”
“约、定’、时、限?”浓浓红嫩的小脸霎时变得更加惨白。
“你今年二十八岁,未婚不是吗?”
浓浓惊恐地睁大双眼。“不算,我还没过二十八岁生日!”
男人的眼仿佛着了火。“我可以帮你过,这是我回台湾后最重要的一件事。”
“谢谢你的爱戴,我、我、我……”
浓浓再也“我”不出来了,她用力挣脱男人的怀抱。“对、对不起……”
然后以她生平最快的速度,头也不回地跑离现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