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往天母的方向快速前进。
“你想去哪?”余颂贤机警地问。天母有许多偏远的治安死角。
“一位亲戚的工作室。”
车子开进巷弄内,在一幢独门独院的洋房前停妥。
“第一站到了。”他说完,下车。
不等男士的服务,余颂贤已自行下车。她看着落空的“情人”,不禁感到痛快万分。
她得意地扬起嘴角。“我不习惯有人帮我开车门。”
原昱创一把将余颂贤扯进怀里,凝视着她的愤怒。“今天,你必须习惯我的殷勤……以及我的碰触,输家。”
余颂贤死瞪着紧搂住自己腰部的大色狼。赌约是这么履行的吗?她必须这么牺牲自己?
“我不想跟你这么亲密!”她咬牙切齿地低声咆哮。
“我坚持,情人。”他绽露着笑,仿佛太阳一样晴朗。
两人对峙着,余颂贤正在认真考虑是不是要一拳结束这场赌局,让自己变成一个言而无信的人时,花雕大门开启,走出一名年过半百仍然风姿绰约的妇人。
“昱,算算时间,我想你应该快到了,你看我猜得多准!”
妇人开心迎向原昱创,给他一个热情的拥抱。“你想想自己多久没看到二阿姨了?你知道我们这群婆婆阿姨们有多么思念你吗?我半个月前去美国才知道你回台湾了,说什么我都要回台湾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