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浓潇洒地耸耸肩,手中的美食、舒适的环境,让她快乐得眯起眼。“会吗?
我觉得很舒服啊,比陆地上的感觉还要好呢!”
一阵大浪袭来,将邮轮抛上又落下,余颂贤闭着双眼,一脸惨白地呻吟。“不要啦,是怎样,一定要这么晃吗……”
浓浓再一个耸肩。“会吗?这算还好耶,真正的大浪会让你吐到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哦!”
浓浓看起来很有经验,因为她太爱出海赏鲸了,旺季时,她甚至每个周休都往宜兰跑,多年来搭渔船赏鲸的经验,早让她练就耐晃的好本事。
“浓浓,我恨你,你再提一个吐字,我就扣你薪水……”
余颂贤哗啦啦又是一阵狂吐。
她开始惧怕,这三天两夜的邮轮之旅,她是不是只能抱着垃圾桶相依为命?
浓浓目光坏坏地一瞟。坏老板在这个时候竟然还可以威胁奉公守法的好员工?嗯,显然阿贤还晕得不够彻底。
她“好心”地递上一包面纸。“我大人不计小人过,不会去计较你没良心的恶言恶语,反正,就只是吐啊,阿贤,你也拿出“男人”的魄力,用力地吐到底,吐吐吐、一直吐,吐到最后就不会有想吐的欲望,也会习惯呕吐的感觉,到时候你就不会想吐啦!加油吧,亲爱的阿贤老板。用力吐吧!我还等着你三天后吐回基隆港、吐厨公司扣我薪水咧!”
“嗯,你别再说了……”
浓浓的坏心,真的让余颂贤连胆汁都要吐出来了。
余颂贤哀号着:“最毒妇人心,浓浓是大坏人,是盘古开天后最恐怖的坏人。”
“好啦、好啦,我是坏人啦,你专心吐,别噎着了。”
浓浓想想,不禁为阿贤掬起一把同情泪。有人天生对晕船药中的某种成分过敏,会引发过敏性搔痒,全身狂抓个不停,阿贤受不了吐完之后还要痒个不停的双重虐待,在学生时代吃过一次亏,就对晕船药敬而远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