仪安听得一头雾水,怎么今天玉柔老是在问些不三不四、让她摸不着头脑的问题来。“我经期不是很准的,你又不是不知道;干么,怎么突然问起这种事来?
该说吗?算了,反正也不知道严学长到底要玩出什么花样,说了反而多嘴。
“没事啦,只是想找你去买棉棉啊!听我同事说,最近出了一个新牌子,还满好用的,我想试试看而已。”
魏仪安实在忍不住地皱起眉头来。“玉柔,我发现你今天有点奇怪耶?”
哇!强烈感应器开始怀疑了,再不走人小心露馅了!“没什么事啦。”玉柔赶紧看看腕表。“哇!两点了,我还约了一个客人呢,先走喽,再打电话给你。bye!”不等仪安回话,她赶紧脚底抹油溜了。
“在搞什么鬼啊?完全摸不透她在想什么,唉,可别出事才好!”
仪安无力地叹了口气,她望向窗外,蓝天白云,天气好得不得了,反正三点才有课,她索性放松心情,享受这难得的午后悠闲时光。
???
“学长,玉柔今天跟我吃饭,我觉得她怪怪的。”仪安将晚霜均匀地抹在脸上,轻皱着眉头。
“我一整晚都找不到她,实在满担心的,也不知道她‘保险’谈得怎么样?真是的,说好打电话给我的,怎么一点消息也没有?……”
咦?怎么没有回应?仪安转过身喊道:“学长……”
啊?怎么有人把一盒的保险套全部倒出来整整齐齐排列在床上,还不时对保险套露出奸诈的笑容?他疯了吗?
仪安起身向前。“学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