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空仿佛停止了转动,仪安低垂着头不敢去正视严允涛深深的爱意和热切炽人的眼眸。
严允涛惨惨一笑,是啊!她总是在逃,也许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多情罢了。
收起所有不舍的神情。“也许真的是我自作多情了……”严允涛叹了口气,双手顺势扒过自己的头发。“好吧!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同样一句老话——我绝对不后悔爱上了你,但是我尊重你的决定。”
仪安不语,严允涛轻轻一笑,眼中却有着难掩的悲伤。“祝福我吗?”
仪安的心狠狠一抽,她抬起头来,为他展现一个最美的笑颜。“一路顺风。”
严允涛没有回话,他细细地、留恋地看了她好一会儿,然后转身离去。
仪安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人群仍旧川流不息,她仍旧站在全校最美的杜鹃花道上,空气时仍旧充满着绿树清新的味道。只是,她泪再度为他迸然而出,爬满了脸庞,直遮住了所有的世界,心痛到以为即将死去……
她任由泪水继续翻腾,戴起安全帽,隔阻了整个世界,然后骑上停在旁边的摩托车,离开了校园,离开了她的倾心爱恋……
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,她茫然骑着车,唯一的知觉只有心痛。
一九九四年的夏天,美美的杜鹃药开的季节,严允涛和魏仪安所有的暧昧不清在此正式划下句点。
严允涛于隔天赴美求学。
台北学城杯网球赛,男女双打及男子单打部分宣告弃权。魏仪安于赛后退出网球社。校园里当然因为如此的变化,以讹传讹喧腾、猜测了好一阵子,但也如同所有的流言一般最后也是无疾而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