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薡歆焦急低喊着。“姿歆,你能不能先进去?”
“姊——”
范妈妈拉着二女儿的手臂。“好了好了,姊姊说话喽,来,姿歆、幼歆进来吃早饭喽!”
就算姿歆有千百个不愿意,在范母的介入下,也只能结束逼供,硬被拖回屋内。
范薡歆拉拉身上的薄外套,扯着嘴角。“韩律师有事吗?璃璃呢?”她望着他身俊的黑色轿车,期待能看到璃璃天使般的笑脸向她道早。
“璃璃请假一天。”
她拧眉。“还在发烧吗?”
“没发烧了,只是怕传染给其它小孩。”
她只臂环胸。“韩律师找我有事吗?”
“和你谈谈。”
她看着他,他脸上的表情永远都冷淡得让人看不出他心中的想法。
“我们……有什么好谈的?”
“我吻了你,你哭了。”
她眨眨眼,强迫自己要镇定。“呵,韩律师不愧是大律师,不拖泥带水,一句话就说明我们之间的尴尬。”
她不得不用讽刺来护卫自己受伤的心。“哭是自然反应。我想开了,不会将韩律师突发的举动多作解释或联想,所以我们什么都不用再谈,请你离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