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被劫来的。”花蝶儿幽幽的叹了一口气,缓缓地道,“我们从疆外带回了许多绫罗绸缎、珠饰珍宝,意图连夜赶回京城。结果在豺狼山下遭劫,但由于我们这边人多势众,两方人马展开攻击,彼此势力也势均力敌。山寇眼见占不了便宜,才趁乱掳了我和其中一个奴才策马离去。这群山寇企图掳人勒赎,但我想恐怕要让他们失望了。”
“怎么说呢?”小喜雀好奇的问。
“因为我只是自小就跟随在我爷儿身旁的一名小小的跟班,我了解我爷儿的性情,他压根儿不可能为我做任何的牺牲。”花蝶儿一忆起爷儿,就忍不住哽咽。
心一痛,鼻一酸,花蝶儿眼中蒙上了一层泪露,双眸闪动着令人怜惜的无辜眼神。
“我真的不晓得往后的我该何去何从,好像全世界的人都遗弃了我一般,让我觉得自己变得好孤独、好惶恐……”花蝶儿将小脸埋在膝盖上低声啜泣着。
“你好像爱上你家的爷儿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花蝶儿抬起一双泪眼汪汪的眼眸,望了小喜雀半晌,才羞涩的垂下浓密的眼睫。
“爱人并不可耻啊!你用不着感到不好意思的。”小喜雀执起她的小手,放在自个儿的掌心上拍了拍。
脑子里盘旋起段撷那张狂狷的俊容,恨不得能立即狂奔到他怀里,但现下……
小喜雀一时悲从中来,也跟着忍不住啜泣了起来,她哽咽道:
“也不知打从何时开始的,我对男人那种戒心早已失去,当初西门轩所带给我的伤害,造成我心理上的变化,莫大的恐惧感造成我封闭自己、装疯卖傻,我甚至一度怀疑我今生都不可能为人妻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