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讨厌,当然有啊!啊嗯……不要啊……被人看见了多不好意思。嗯……”小喜雀的血液再度不由自主的沸腾了起来,面对他,她总是压抑不住那自然而迅速的生理反应。
“咱们是夫妻,没哈不好意思的。”段撷戏弄般挪谕着。
大掌持续有力的揉搓着她的胸脯,甚至还掀起她的罗裙,得寸进尺的往里头游戈而去,直到指头触及她已经湿润的亵裤。
“瞧,你这儿已经这么湿了。”他粗嘎的低吼着,用唇封住她嫣红的小嘴,而他灵活的指头则隔着亵裤在她的小核上蹂躏。
“嗯……唔……”小喜雀小脸蛋泛着薄薄的红晕,轻蹙着柳盾,将脸蛋搁在他肩头上无力地呻吟着。
“咱们回房去进行一场翻天覆云的鱼水之欢,你觉
得如何?”
“不要啦,昨儿个晚上,咱们已翻云覆雨了一整夜了,还要啊?你真是……精力旺盛耶。”小喜雀羞涩地推开停留在她下体的手。
“对你——我当然时时刻精力旺盛罗!”
话毕,段撷落下他的吻,紧接着抱起她,举步往新房的方向走去。
翌日,小喜雀起了个大早,见月娘捧着一盆盛满脏衣物的桶子往溪水处踱去,小喜雀跟着快步走向前去。
“姐姐,让我来帮你。”小喜雀欲接过月娘手中的脏衣物。
“不、不、不!洗衣服向来是我要干的活儿,妹妹就别跟我抢了。”月娘巧笑着拒绝了小喜雀的好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