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下什么都没行,段撷便将罪过全部往段实的身上推,但他为何要去承担所有的罪名?
他这么做也不过为了想帮段撷,哪知会这么倒楣!
“嗟!”段实不甘心的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液,“不给你些颜色瞧,老是被你当病猫!”
段实蹙起眉头,心想务必要给段撷一个教训不可。
突地,他的步伐因眼前的景象,而呆愣着。
段撷正携着小喜雀的肘臂,漫步在后院赏花,小喜雀一脸幸福的依偎在段撷的怀里,一副好不快乐、幸福的样子。
“嘿!看来大哥满重视这疯女的。”段南右脸扬了扬,嘴角浮现一丝阴森的笑容,“那就休怪我无情了。”
一道冷邪的计策在他心头成形了。
当天空飘下白皑皑的瑞雪时,小喜雀才猛然意识到,她离开柳府已有两载的时间了。
这两年来,二夫人柳诗诗的日子是否过得好,她全然不知,但她总是一遍又一遍的安慰着自己。或许爷儿和夫人正积极的寻找着她的下落。
但是,小喜雀的殷切期盼到头来似乎已变成一场空。否则她怎么会成为豺狼堡的押寨小妾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