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也睡得着,真是服了她。”段撷没好气的道,”看来咱们今儿个得委屈的露宿阳楼了。”
“天快亮了,怎还睡得着呢?”月娘话落,两脚放下床沿,旋身离去。
深宵。
“二弟,我带头先走了,你可得抓准时刻攻坚。”段撷抡起亮晃晃的钢刀,架在肩头上。
“大哥!我办事,你放心。”段煞拍着胸脯道。
“希望届时三弟别又蹦出来搅和才是。”段撷自言自语道。
两人面面相觑一眼后。段撷抡起钢刀,大摇大摆的领着数十名手下抄预定的捷径举步而行,而段煞则领另一小队伍举步朝另一个方向而行。
段撷认为这回所策划的计策乃天衣无缝,可不想被爱搅和的三弟参与而破坏藏匿于草丛中,段撷眼观四面,耳听八方的谨慎行事,随时准备伺机而行。
倏地——好一阵震动,正前方山头随之笼罩了一片乌云,随着那把地皮踏得震天作响的气势,一团看似烟雾的黑影正朝他们的藏匿处疾奔而来,可见那是一群为数不少的兵了。
“来了!大家准备……”段撷握紧大钢刀,刻意压低音量吩咐下去。
月娘帮小喜雀脱去衣衫,帮她冲洗,然后再帮她换上肚兜、亵衣、霓裳、长裙,做妇道人家的打扮,让小喜雀增添了几分成熟。
“姐姐,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啊?”小喜雀用手背抹去脸上的泪痕,不解的问着月娘。
“因为你让人操心啊!”月娘嘴角勾勒出一抹笑容,再帮她套上绣花鞋。“你的脚好小、好精致,看起来好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