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——呜……”浸泡在水里的小喜雀羞赧的掩着面啜泣起来,“我没脸见人了,呜……他看光了我的身子,还偷摸我……呜——呜……”

“你哭了,其实大寨主心地很好的,他只是脾气冲了些,唉……”月娘摇头叹气,“对了,大寨主的名字叫段撷,我叫月娘,那你呢?叫什么名字?”

“小喜雀,我叫小喜雀!”小喜雀像个孩子似的一边抹着泪一边哽着声回应。

一面洗濯着小喜雀的身子,一面述说着陈年往事,月娘可管不了外表看似疯癫的小喜雀是否听得懂,迳自道:

“当初我的遭遇比你更惨,我是被大当家强掳到山寨当夫人的。我十六岁那年原本是要下嫁到京城,半路却被大寨主所劫,段撷看上我,将我掳到山寨当夫人。

和他结婚当日,我可不也是整天以泪洗面,又哭又闹的?但是啊,老实说,段撷待我还算不错了,而且我无意中又发现咱们豺狼堡是在劫富济贫。于是,我就在此待了整整八载,自己也就这么不知不觉的爱上了段撷,并为段撷产下一子,之后我再也舍不得离开豺狼堡,舍不得离开段撷,也渐渐习惯了豺狼堡的生活。”

他果然有家室了啊?小喜雀暗地吃惊着。

段撷的外表看来如此出色、俊朗,而气势更是器宇非凡,浑身散发出一股邪霸的魅力,不像是已为人夫、为人父了——

啊!她竟然被他们夫妻俩看光了!好丢脸啊……

是夜。

“我才不愿待在这个鬼地方,四处都是男人,东晃西晃到处是男人,恶心!恶心!”小喜雀掩不住心中的激动,再一次哭闹起来。

一忆起发生在澡堂里的事,就羞害欲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