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她交给月娘处理,她有点疯——”

“她是疯子?!”段煞和段实异口同声的惊喊道。

小喜雀神情畏惧的环视着他们,想退到门边,段撷却箝制着她。

段撷望着小喜雀思索着,“不!应该说她封闭了自我。”

“为何?”段煞好奇的问。

段撷命小罗喽将小喜雀带到他妻子——月娘的房里。

女人总是比较清楚女人的需求,而月娘更是聪明伶俐,而且能干贤淑,他相信月娘有足够的本事可逼出小喜雀不愿清楚面对的记忆。

“我要知道就好办了。她脾气不好,叫月娘当心一点。”段撷仔细交代着。

“是!”那小罗喽有力的回道。

一把将不停拳打脚踢的小喜雀扛在肩头,往后院的方向踱去。

“对了,大哥,有件事要你替我们做主。”段南突然忆起他和二哥之间的事情尚未解决。

“说!”段撷旋了个身,甩开长褂,懒洋洋的半倚在大堂的椅背上。

“现下贪官太多,搞得民不聊生,可谓是富者愈富,穷者愈穷,不趁机劫富济贫,实在太对不起咱们良心了!”段实握起拳头,忿忿地击桌吼道。

段撷冷冽的目光落在被三弟一掌劈成两半的桌子上,“你这一掌,痛在你身上,却疼在咱们娘心上,你也未免太对不起咱们娘亲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