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喜雀蜷曲着娇小的身子缩在角落,遍体鳞伤、满睑的泪水,红肿的一双小手净是瘀痕,小嘴里呼出来的热气全凝成了无声的呻吟。

在目光和段撷交会的刹那间,小喜雀原本就布满恐慌的眼神变得更为恐慌了。

小喜雀瑟缩起秀肩,一面低声啜泣,一面轻呵着受伤的手。

而金大婶举高的藤条因段撷的突然闯入而停在半空中。

“喂!你怎么把人当畜牲打?她可是个人啊!”

段撷三步并成一步的冲到她俩面前,狂怒的夺过金大婶手中的藤条,然后弯下腰,轻手扶起小喜雀,将她给搂进怀里。

一触及她,才发现小喜雀骨瘦如柴,他再度惊愕于她的纤弱,一种怜悯与同情的情绪顿时油然而生,一个决心立即闪电般的窜过他脑海。

“不要啊!你不要碰我啊!”小喜雀心有余悸的挣扎着,惊惧的哭吼尖叫,更加无法遏止哭声。

“你……你要做什么?这是我们的家务事,你……你插什么手?这丫头是我捡回来的,我爱怎么打,你……你

可管不着!”金大婶见他外表生得魁梧高大,深怕惹来不必要的祸端,连忙往屋内躲,一面还死鸭子嘴硬的喊话。

“捡回来的?”段撷错愕的喃喃自语。

片刻后,段撷有些明了的点了点头,不由分说的解下腰际间的囊包,丢了一袋银两给金大婶。

“这些银两给你,这丫头我带走了!”

跟着也不问当事人答应与否,身手矫健地将小喜雀的身子扛上肩头,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金大婶的家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