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后不敢了,你甭再打我了,呜……呜……”小喜雀心行余悸的求饶着。
她命苦,吃了藤条,所幸命硬,怎么也打不死,因为她也是丫头出身,这一点折磨还受得住。
小喜雀跌坐在地上,望着自己伤痕累累的身躯,她咬着下唇,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。
“哼……哼……呜——呜——呜……”小喜雀垂下眼帘,还是忍不住抽啜着,豆大般的泪珠还是禁不住夺眶而出,沿着她脸颊滚下来。
小喜雀赶忙用手背胡乱的抹去泪水。
“死丫头,真是一点用处都没有”净是会哭!嗟——”金大婶左手擦在腰间,伸出右手的食指猛然敲向小喜雀的脑袋瓜,“只会给老娘惹麻烦,咱们可是穷人家,儿要自养,谷要自种啊,可不象你这么好命哪!张嘴就稀粥喝、白米吃了。
小喜雀难过的愈哭愈凶,现下的脑子是一片凌乱。
她好失望,本以为遇上了个好心人,谁料到金大婶收留她的用意只是想多个人做事,此刻小喜雀的心似乎掉入了一个无底深渊般的直往下沉。
她不想待在这里,可是她又不如该何去何从,二夫人,柳诗诗和爷儿……楚逸剑也不来接她回去,将她一个人丢在这儿吃尽苦头。
当初她被西门轩那狗贼强掳去,若不是楚逸剑出面搭救,及时将她救出西门轩的魔掌,她或许早巳失去贞操。
然而,小喜雀为了逃避受到耻辱的丑陋记忆,因而自我封闭起来,她不愿面对现实,宁可装疯卖傻的过日子。
楚逸剑却误以为小喜雀病态严重,执意将她送往京城治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