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蝶儿双手紧握着那把重如千金的斧头,奋力不懈的劈着柴,每劈完一块柴,花蝶儿就将劈好的柴丢进一旁的篓子里。
那篓子里才装了半桶子的干柴,伫立在门边静静地凝视着花蝶儿一举一动的宵扬,真不知她要劈到什么时候,才装得满那一篓子。
「二夫人,你别再劈了,再劈下去,你的手……」负责柴房工作的仆人阿谭,看了实在不忍。
阿谭暗自猜想,上回二夫人神智不清,八成也是工作太累的缘故吧?
是以,妤几次阿谭都想抢夺过花蝶儿手中的斧头,可都被花蝶儿给斥骂回去。
「唉,阿谭,我不是要你别理我的吗?你的手突然这样伸过来,不小心受伤了怎么办?你快去睡啊!别影响我干活儿了。」花蝶儿打从心底盼望着天别这么快亮,她希望能赶在天亮之前,把柴给劈完,不然明儿个拿什么去对大夫人的交代呢?
「二夫人,这么晚了,爷若回来找不到你,那……」阿谭替她感到担忧不已,「二夫人,现下已是夜深雾浓的时刻、众人休憩之时,你也累了一整天,该去休憩了,你再不去睡觉,爷若怪罪下来的话,奴才实在承担不起的。」
但阿谭劝不了她,花蝶儿依旧埋头苦干着,把自己弄得满头大汗。
让门边的宵扬看了真是心疼万分,他真想擦拭掉泛流在花蝶儿粉腮上的香汗。
「爷……爷对我的感情有误解,他应该……不会关心我的才对,也不会这么早回来的,我猜爷一定很不想见到我。」花蝶儿幽幽的叹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