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有个奴才深知花蝶儿和水舞娘的感情十分友好,如今水舞娘却下落不明,担心花蝶儿若知此事会经不起打击,所以暂时先将水舞娘的事隐瞒下来。心想,还是让花蝶儿自个儿去发觉可能会比较好,因为花蝶儿才从鬼门关绕了一圈回来,或许还很难接受失去好友的打击。
「别惊扰爷,我泡两杯人参茶去伺候他们。」花蝶儿旋身走进厨房里,将参片放进瓷杯里,阖上杯盖后,她举步往大厅走去。
才走到门口,便听见宵扬那宏亮的大嗓门,只见他怒不可遏的拍着桌面,沉声交代奴才道:
「无论谁来找我,都说我云游四海去了。」
「是,爷。」话毕,那奴才躬身告退。
「相公,请用茶。」朱吟吟一见宵扬满脸的怒容,连忙端了杯茶上前去讨好他。
「嗯。」仍在担忧着花蝶儿生死的宵扬,实在没啥心情和任何人多交谈一句话,他挑眉斜睨着朱吟吟,语气不善的讥讽道:「天要下红雨啦?抑或是今儿个的你哪儿不对劲了?要不怎会这么好心肠,还来伺候我用茶?」
朱吟吟脸上闪过一抹受伤的痕迹,须臾,忍不住咬牙切齿的怒道:
「相公!我好歹也是你的娘子,何必用冷嘲热讽的态度待我?你叫我情何以堪?」
宵扬冷峻的闷哼了声。
要他娶妻生子可以!至少得由他自己来选择伴侣,然而,皇上竟然随随便便塞了个女人给他,什么朱府的千金,只不过是个骄蛮又爱耍千金大小姐脾气的女人。
「相公!我究竟哪里惹着你了?」朱吟吟被他轻蔑的态度气哭了,气愤的跺着脚,「以前我在府里,可是被爹娘捧在手心疼爱的掌上明珠,无论我要什么,爹娘都会答应我的要求,若不是皇上赐婚,我爹娘还舍不得把我嫁掉!可自从我嫁进了骏王府,就天天受你的气,你从没给过我一天的好脸色看,好像我是瘟神似的老躲我躲得远远的,说什么都不愿和我圆房,这也就罢了,你甚至还和我分房睡,未尽丈夫应尽的义务,你未免太过分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