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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蝶儿握着炊管,探入炉灶底下去吹气,没一会儿工夫就把一张小脸给弄得乌漆抹黑,在旁的水舞娘看得呵呵直笑。

一会儿又见花蝶儿把柴给劈成一小块、一小块的,然后又忙着把柴丢进炉灶里,埋头苦干起来,她总是把自己弄得满头大汗的。

每当闲暇时,花蝶儿便会从袖口里掏出针线筐儿,埋头绣起鞋来。

现下,已是夜深人静,众人休憩之时,却见花蝶儿坐在桌前,专心的绣着鞋。

「蝶儿,妳这两天是怎幺搞的?」和花蝶儿同房就寝的水舞娘看了不忍,忍不住叨念了她几句:「走到哪儿那针线筐儿就跟到哪儿,一逮到休息时间就看妳坐在那儿绣呀缝的,这也就算了,现在已是三更半夜,都累了一整天了,妳不睡觉,还绣啥绣呀?」

「这鞋是要给爷的,我分内的工作有点多,实在没啥时间绣鞋,所以一逮到机会就赶忙绣鞋了。」花蝶儿神情娇羞的垂着脸,绣着鞋。

水舞娘用暧昧的眼神促狭地看着她,「哎唷,情窦初开的蝶儿真动情了啊?」

「水舞娘,妳就别取笑我了。」花蝶儿不依的跺着脚,拿起针线筐儿坐到卧榻上去。

水舞娘掩嘴笑了起来,「好了,好了,不逗妳了,爷知道妳这幺辛苦,一定会很感动的。」

这一夜,花蝶儿牺牲了睡眠,总算把鞋给绣好了,她决定找个好时机将鞋送给爷。

接下来,她又开始绣起了水舞娆的鞋来。

「蝶儿,水舞娘,妳们两个快去收拾包袱,随我带兵马至疆外取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