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蝶儿是来叫夫人起床的,这是梳洗用品,敢问夫人,蝶儿该将它搁在哪儿?」

真是奇怪的丫头!也不敲门也不出声,无端站在她房门口吓人啊?朱吟吟用鄙夷的眼光上下打量着她。

「端进房里,搁在梳妆台旁就行了。」

「是。」花蝶儿依命行事,半刻也不敢怠慢。

「放着就好了,妳可以走了。」

「蝶儿知道了。」花蝶儿又急忙退下。

一路上,花蝶儿漫不经心的想着,总觉得骏王府里的人脾气都不是很好,骏宵扬是如此的暴戾,小九子也是,现下就连大夫人的脾气也是如此,难不成富贵人家的人,脾气都是如此怪异无常吗?

「把这些柴给劈了。」小九子丢了一堆木块给花蝶儿,然后甩头就走,倏地像想起什么似的,他停下脚步,回头说道:「我已把妳爹给安葬了。」

整个下午都在柴房中专心劈着柴的花蝶儿,一得知爹已入土为安了,不禁感到无限欣慰,眼眶忍不住红了,流下晶莹剔透的泪水。

「蝶儿,妳爹总算是入士为安,当了神仙的他可快活了!」另一名丫鬟水舞娘一面烧着柴,一面频频回头的望着花蝶儿。

水舞娘是花蝶儿自进骏王府后,第一个结交到的女性朋友。

水舞娘心地很善良,但个性说好听些是好打抱不平,说难听些是太过鸡婆,凡事只要她看不过去的,水舞娘总会情不自禁的想插上一手。

「是呀,也算了却我一桩心愿了。」花蝶儿很认真的劈着柴,不敢偷懒,「我应该更加卖力地为爷效劳才是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