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蓉挺着大肚子,动作极为笨拙的爬上凳子,哭红了双眼,苦苦哀求着……
「我并没有逼妳和我相公分手,反而祈盼妳能嫁入我们花家当相公的二房,妳怎能……」
「别跟我说这些假惺惺的话了,我叶宁花只做正室不当人家的偏房!更何况少东非但不愿娶我入门,更不肯休妻,江蓉!这就休怪我无情了!」
江蓉尽量拖延时间,一心等着夫君前来搭救,可是一个时辰都过去了,她的夫君却迟迟未出现,少妇慌措的哭了──
「我可以成全你们啊!少东怎么待我都无所谓了,但求妳饶了我和我腹中未出世的可怜孩子,给我们一条生路吧!呃!?」江蓉的腹部猛然传来一阵紧缩的阵痛,她惊愣了一下,用手抚着肿大的肚皮,蹙起了两道翠眉。
她痛苦地思忖着,肚子里的孩子该不会是想选在这时候落地吧!?因为这阵疼痛来得相当不寻常──
「甭想!少东既不肯休妻,又不肯娶我进门,我在这头痛不欲生,你们却在那头乐得要当爹娘,我怎能让你们如此惬意快活!」叶宁花是抱持着一种宁为玉碎也不愿瓦全的毁灭心态,进行着一场人伦大悲剧的报复行动。
喜爱偷香窃玉、性格又自大的花少东,这回又在外头拈花惹草了,只不过这次是招惹上了一个不仅敢爱敢恨,甚至有着蛇蝎心肠的叶宁花。
叶宁花在得知花少东有妻室后,她一哭、二闹、三上吊,要花少东写封休书,将江蓉踹回娘家,然后娶她进门,然而花少东却不愿顺从她的意思。
于是,在得知自个儿永远都不可能顺利当上花家少夫人后,她决定以毁灭之姿将江蓉掳掠,并强逼她自尽。
江蓉虽不想死,但叶宁花却咄咄逼人,并且残酷的用白绫强勒上她的颈项──
「求妳饶命……救救我的孩子──咳!恶──我的肚子好疼,我的孩子要出世了……不……咳……不要──咳!咳──求妳饶……命,少东,救……救命啊──救……命……少东,救我……」江蓉的脖子被勒得好难受,一直拚命恶吐、咳嗽抗拒着。
同时,她的腹部也在此刻剧烈的绞痛起来,那疼痛的症状与频率实在太不寻常了,江蓉开始冒起冷汗来,而呼吸也渐渐感到困难无比,彷佛四周围的声音已离她愈来愈远了。
「饶妳命!?哈哈哈……简直是痴人妄想──我非把妳勒死不可──」叶宁花将白绫紧紧的勒上江蓉的颈项,就在这当儿──
「住手!」花少东终于赶到了这混乱的现场,却已来不及抢救了。
江蓉已然被叶宁花勒得断气了!
而叶宁花则在见到花少东后,突然尖锐的哭吼一声,举起锐利的刀刃,朝自己的心脏狠狠地刺了下去─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