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六点半,我准时起床煎火腿和荷包蛋,接着就挖老哥和小妹起床,而我老哥却又跟猪一样,难叫的要死!把习惯早起的我,气到快焦掉(幸好没有遗传到我那个爱赖床的老妈,我更没种骂她是猪)。

不过,我真的超好奇,我真的是老妈亲生的吗?

不然,为什么我都不会赖床咧?

七点二十分,老妈还在赖床中,我嘴中咬着吐司,冲进老妈房里,大叫:「娘!再不起床,小妹就迟到啦!」

这一吼,老妈忽然惊醒,只见她匆匆刷牙洗脸、换睡衣,转身抓起小妹的书包,拉着小妹的手,拚了命的跑下楼。

「天啊!为什么我们要住五楼?啊这样我再多十只脚都不够快!」她居然还好意思抱怨。

「去问我们家的户长呀!」换句话说,她得自问。

我也跑得够快,冲出一楼大门,弯腰解开脚踏车的锁,坐上椅垫,飞快踩着脚踏车离去。

「为什么你又迟到了!?」老师气得头上冒烟。

我丢脸的垂下头。

「哈哈哈哈!」全班同学拍桌狂笑。

我悲哀的上前抱住佛祖的脚踝,而那个佛祖,就是老师。因为今天要考试。

如果你也习惯临时抱佛脚,那就得担心,佛祖会不会不耐烦的举起佛脚,用力把信徒踹开,此话应验在我身上,呜呜呜……

就这样,完毕,咕掰!

楔子

孤儿院的屋角下,昨夜才刚凋零的牵牛花,今日又争相竞艳的重新吐露芬芳,牵牛花的藤蔓缠绕着竹墙,弯弯曲曲地直攀二楼,风一吹,藤头仿佛在朝窗里的人儿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