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叶凉平不语,只是闭上眼睛。她的手指温柔地、似有意又若无意地轻触他的肌府,瞬间感觉到有股锐不可当的热流在体内流窜,也感觉到自己即将失去控制;她不经意地挑起他蛰伏已久的寂寞和热力,使他全身处于要进裂的
中。
濮尉尉见他不回答,只好紧闭着嘴继绩为他脱上衣,当她看到那道触目心的鞭痕,一股莫名的痛由心底蔓延到四肢百骸,眼里不由自主地泛起泪光。
她忍着泪,拿着父刚才带进来的药,拿了一团棉花沾了消毒水,道:“你的伤颇深……我担心你会痛得受不了。”
千叶凉平立即说:“没关系,尽管来吧!”他皎着牙强忍着痛说。
濮尉尉压低身子,近乎偎进他的怀中,忧欢的眼神深情的凝视着千叶凉平。“忍着点……”
“放心吧!我不是一个不堪一击的男人。”千叶凉平勇敢的说。
濮尉尉细细消毒着千叶凉平身上的伤痕,也不时注视着他因疼痛而扭曲的俊颜;他紧咬着牙,使
的下巴显得更为刚硬,豆大的汗珠沿着面颊滚落。
“我弄疼你了吗?”濮尉尉的一颗心因他痛苦的表情而纠结。
“没――没有。”千叶凉平硬咬着牙回答,全身的肌肉依然绷紧,双拳紧握。
濮尉尉坚定玷头道:“现在你就别动,让我帮你上药。”
当刺激性较强的药水擦上他的伤口时,他忍不住闷哼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