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哭。”濮尉尉故意出言恫吓父亲。

濮父苦笑,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状。“行了,算我怕了你。”

濮尉尉不由得露出胜利的笑,“我就说嘛!还故意说大话逞能。”

“我才不是说大话呢!我是在解救咱们碉幽岛的男人,省得哪天突然暴毙找不到死因。”濮父抿嘴闷笑。

“怎么说?”濮尉尉努起小嘴娇嗔道。

“哪有几个男人能受得了你那张利嘴?我是你老爸,自然是练就了铜身铁骨,才不怕你那张尖锐小嘴,别人就不一定了。”濮父嘲谑地大笑。

“哇!天底下哪有做父亲的这样说自己女儿的。”濮尉尉不由得大声回嘴。

倏地,有人站在餐厅门口探头进来,濮尉尉面带着微笑走向那位客人。

“对不起,先生,现在是午休时间。”

那人神情焦虑不安地走进餐厅,“对不起,我不是来用餐,我是送信。”

“送信?给谁送信?”濮尉尉怀疑地问着。

“濮尉尉小姐。”那人惴惴不安的说。

濮尉尉微怔了一下,居然会有人大费周章送信给她?

“对不起,我就是濮尉尉,不知道是哪一位托你送信?”

那人将信放在濮尉尉的面前道:“是我家少主今晚请你赏光到千叶家吃顿饭。”

千叶家?

濮尉尉和父亲都大吃一惊,慌忙地看向搁在桌上的邀请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