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希桐贴着他宽厚的背,闷闷地指责他。
“哪里可恶?”
靳扬纳闷地笑着问。
“瞒我一堆事情,还不可恶吗?我要跟你算帐!”她气呼呼的。
靳扬将两手洗净,在围裙上抹了抹,接着卸下围裙,这才转身面对她。“可
不可以麻烦卓小姐告诉我,我到底犯了什么滔天大罪,让你这么气?”
一面对他,看见他眼中温柔的笑意,卓希桐忍不住红了双眼。
“为什么都不告诉我,你为我做了这么多?”
“我做了什么?”
他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。
“晓粟都告诉我了,你是因为我才来屏东开店,还用我的名字当作店名,就
是为了等我上门……”她突然一把抱住他,抱得这么紧、这么用力。
靳扬咽了口口水,喉结上下滚动。他开口,语气却是干涩的:“这些……有
必要刻意提起吗?重点是,我又见到你了,这样就好了。”
他短短的几句话,逼出了她隐忍的眼泪,很快沾湿了他胸口。感觉到她激动
的喘息,和轻轻啜泣的声音,靳扬心疼地拍拍她的背。
“别哭啊……”她的眼泪总像一把锐利的刀,轻易地刺穿他的胸口。
“我对你……真的这么重要吗?”
“当然。”靳扬稍稍推开她,笑道;“来,你别哭,我送你一个好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