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电话给你了。”
她又想起母亲语重心长地对自己说:希桐啊,靳扬家世好,人也好,门不当
户不对,你就别想太多了……想到这番话,心里还是隐隐作痛。
靳扬意味深长地瞅着她。“你是这么想的吗?”
卓希桐只是笑着,摇头。“无所谓了,那都过去了。”
听着她诉说这些过往,想起过去她吃的苦,靳扬心都痛了。他望着她写满感
伤的侧险,低声问:“后来呢?你继父人呢?”
“不知道,再也没见过他了。我妈天天等、天天盼,一直相信我继父会来找
她,可是最后只落得一场空。”她眼神一黯,苦笑着说:“三年前,我妈终于崩
溃了。她精神状况不好,现在在疗养院接受治疗。不久前又被检查出罹患肝癌……
她恐怕撑不久了。”
“希桐……”她这几年过的到底是什么样的生活?靳扬探出手,覆盖在她被
海风吹凉的手上,紧紧、牢牢地握着。她虽然坐在他身旁,看起来却那么飘忽,
好像不抓住她,她随时会消失在夜里一样。
“唉……这寻切很像连续剧对不对?可是,它真实地发生在我身上。不过,
反正最苦的时候都过去了,我现在的生活也没什么不好。”卓希桐转过脸,轻轻
地笑着。
“睿安呢?他好吗?”
“他啊,好得不得了。”说到宝贝弟弟,卓希桐脸上散发出耀眼的光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