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语气不是疑问,而是质问。
余雅年有些懵了,接受崔可?她自嘲一笑,虽然她了解他,但显然地,三年的相处,并没有让他了解她。
她淡然地说:「随你怎么想。」
「随我怎么想?」妻子的镇定和不在乎击垮了韩靖尧最后的理智,他从牙缝中迸出一声嘲讽的冷笑。「啧,还需要我想吗?光天化日之下,你们肩并着肩坐在花园咬耳朵,巴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们的好事,难道身为别人老婆的妳,都不会觉得羞耻?」
余雅年仰起下颚,勇敢地迎视他的怒火。
男人真的很奇怪,自己不喜欢的,却不允许别人喜欢?男人可以和别的女人暧昧地共进午餐,甚至在同一间房里独处,却不允许自己的老婆和别的男人坐在同一张长椅上?
崔可上前一步。「韩先生,你话说得太重了!我是喜欢雅年、想要追求雅年没错,但她并没有做出对不起你的事!」
韩靖尧一身的寒气,居高临下地冷视着眼前的男人。「我有跟你说话吗?」
从第一次见到崔可时,他就知道他是一根刺,但他没预料到这根刺可以将他刺得那么痛,痛得几乎让他失去理智!
他瞅着自己的老婆,眼里燃着怒火。明明只要上前一步就能碰触到对方,却彷佛有一道无形的沟壑横亘在他们之间。
乖乖的真有这么难吗?
她只要像过去的每一天一样,笑着迎接他上下班、笑着陪他吃饭,这样会很难吗?
身为她的丈夫,他给了她所有女人羡慕的一切,难道这样还不够?
男人面无表情地走到她面前,伸手抬起女人精巧的下颚。「就是因为他,所以妳才急着跟我离婚是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