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内一片死寂,连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公司司机也被这股肃杀之气弄得心头发毛。
没多久,黑色奔驰便停在信义路的住所前面。
韩靖尧下车,陈秘书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,满头冷汗。
韩靖尧打开家门,顿时停住脚步,然后皱起眉头。
是心里的不悦影响了视觉吗?他怎么觉得原本温馨的房子在女主人不告而别后,竟有股寂寥的气息?他嗤鼻,打开电灯,待一室明亮后,呈现整齐干净的模样,一如他上星期六早上离开时的那样。
他走进屋,一路沿着厨房、客房、书房、阳台寻找,并没有发现任何异状。
他来到主卧室,折迭整齐的床被也如过去的每一天一样,空气里仍然带着淡淡的女人味,那熟悉的花香是属于妻子的味道。
还真的不在。
韩靖尧瞇着眼,眸心深沉,一股莫名的闷气卡在胸口。
人呢?难道离婚由她说了算,都不用面对面谈一谈?还有原因呢?现在的女人吵着离婚都不用理由的吗?他感觉自己愈来愈烦躁了。
相较于其他地方,主卧室有明显的不同,更衣间里少了三分之一的衣服,剩下的都是那张该死的明细表里,那些不管是他还是韩家长辈们请设计师打点的服饰。
男人笑了,眼眸里却带着令人胆寒的冷意。